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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不说 南京的交通 实在是让我无奈
现在 终于开始改做地铁了
坐地铁穿越这座城市 去上个小小的选修课 挺有情调
南京的地铁 确实多了很多喜爱的感情
不像上海的地铁那么匆忙和冷冰冰
然而地铁里 却到处可见不二家奶糖的广告
日本的奶糖 莫许真的能得到那么多中国人的青睐
我挺喜欢日本 也并不是多么大民族主义的人
可是让我看着那么多个不二家娃娃的脸
我始终都不明白 为什么国产的品牌却打不出个天下
确实 那些松下 日立 夏普 要是选电器我也会选他们
这些危机感难道还不能促进民族的丝毫意识吗
怎么就没有人为了在国内看到外国的品牌的大广告 而在外国却不曾见到国产的品牌而感到一丝的羞耻心吗
地铁确实快了很多 周末的南京地铁 相当的拥挤
听到一个大叔在讲南师大江宁校区的大学生
那群女孩子 一个个胭脂俗粉 吃饭的时候 还手成鸡爪状 不忍触碰她的丝毫金钻指甲
嘴角一丝油腻不粘 吃得小心翼翼 再看看脚下 蹬着一双丝袜高跟
再一问 她家是河北的 父母都是农民
我无奈的笑了 不知是为那些而心酸还是觉得残忍 亦或是已经看得太多
我们都不算太懂事的孩子 但是纵使我们万般不成熟 也有轻重之分 怎能这样糟蹋那些渴望的心意
前天 看看回来了 来我们学校
他说 我们学校很朴素 我听得到很欢心 朴素点好 不至于太沉湎堕落 不至于不安分落俗
仍旧是广告创意与策划的课 很快就要结束了
上完课 15:15 山西路已经堵得水泄不通了 我奔进玄武门地铁口
地铁里 总是能看到又年轻的人带着老婆婆老爷爷坐地铁
但是偏偏选在了这么拥堵的时间
于是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有些人 没有了 真的就是没有了
想念我的外婆 总是在能空下来的时候就想她
想带她坐地铁 看电影
想让她坐我开的车 我会开得很安稳 一定不让她害怕让她有危险 想让她坐我们家新买的小别克
离开的人 到底去了哪里呢 离开了就不会遭受痛苦和灾难吗
希望 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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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1
吵架 还是会继续
只是过后 会变得缓和 以一种叫做另类的方式来打破
然后言归于好 于我 于你 于他们 这都合适
往往这是一枪最有效的药剂 在往后的岁月里会发生作用
是好是坏 谁都无法证实
雨 下的凉飕飕的 没有了阳光的洗礼 变得不安全 不温暖
星期六 还是被papa要求着去上该死的选修课
老师很好 内容也不错 只是这该死的天气和该死的路途
裹成一个小肉圆 不管多圆多满
小孩子 为什么那么喜欢活蹦乱跳
小孩子 为什么就会叛逆
为什么要宠着惯着
明知道他会叛逆 揍有什么用
明知道要挨揍 干吗还要叛逆
为什么对于小孩子 我们可以无限容忍
然而当我们越来越成长 忍耐却变得那么不堪忍受
难道只有孩子才可以不被忽略
人的心灵灵魂 到底是一个怎样强大和脆弱的东西啊
vol.2
回家的路上 经过山西路新街口
看着地铁在建 通道在挖
着实 我喜欢看着我的城市在慢慢的成长 有一股欣喜和骄傲
堵车 实在让人厌恶 恶心
做28回家 从鼓楼到珠江路 再从珠江路到新街口
一站路30分钟
南京的公交线路什么时候才可以比较通畅
车里的沉闷空气 什么时候才能散尽
难道真要等到再来一次SARS 人们才晓得 冷和健康 哪个才是最重要的吗
vol.3
吃到食不下咽 我才晓得 想呕呕不出来 是多么痛苦的滋味
我的小胃 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要那么的折腾
吃饭的时候 一桌子papa做的菜 确实很好吃 也很有卖相
papa总是花大笔的钱 买最贵的 我最爱的菜
原本papa是不会做饭的 他说:做牛做马都行 就是不做菜
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瞎折腾 做的每顿都很好吃了
papa做家务很细腻 有我喜欢的干净
papa是万事通 问什么他都懂
我跟papa说:我以后要和你这样的男人结婚
papa说:我给你削苹果 等我老了不能动了 你会不会像我照顾你一样的照顾我?
我接过苹果 拼命的点头 不支声
vol.4
大爱酩酊 小爱微醺 能够清醒的不叫爱情
女人的容颜 在她自己看来 会显得格外的突兀
若你是一个女子 看着镜子里日渐终老的面孔 会否担心谁会对你留有怜惜和挚爱
我们都是人 不管男人女人
我们都会老去
可是如今 对着那么多个现在 你身旁的“他”
是否 你愿意与他共同老去
或者 你是否愿意 在他面前老去
当你们都变成了满脸皱纹的小老头和小老太 没有了苗条的身材 帅气的面孔
你们是否还愿意交付 芊芊不再 的素手 唇齿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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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总是要在钱和爱之间徘徊
在它们面前 前途 名誉 工作 名誉又算得了什么
最希望要的是爱 很多很多爱
如果没有爱 就要很多很多的钱
如果没有钱 至少我还有健康
熬夜看完了姜 喜宝 很久都没有为一本书的一个女人而动容了
忆起 曾是看舒靖容得年代了
我们哀伤 但是我们不会绝望 即使绝望 也不可能漠然
始终都没有办法继续得把 局外人 看完
那样的书 那样的人 对于我仅仅只能看到冷漠和冷静
太冷静了 于是让人不禁生寒意
我始终都不忍在寒冷的冬天 让自己坐在灯下手脚发冷 心生寒意
临近考试了
各科也快结束了
很欣喜 800米跑出了3分45的难得成绩 果然 训练是有用的
我很满意
没有什么课能耐的下性子听得进去
唯独在构成设计的课上 听着老师胡扯瞎扯 于是常理的思考人生
我对这个状况 基本是乐意的
思考一下我的所作所为 归纳一下我的生活和娱乐
感怀一下身处的世事 担忧一下遥远的故人
至少 每个星期 我都有固定的空间去思考 每一个层面
每一个上升的层面 越来越高 越来越广 越来越深刻
想得越多 就能做得越好 学会理解 学会处理 学会应急
学会不那么冲动 学会包容和忍耐
广告学的课也面临要交期末大作业了
对 《入殓师》做高校推广
那是一部这样的电影
在看完了之后 对于 不管是社会各层面的任何职业 我们都能够不要鄙视 蔑视 贬低
不说能够多么崇敬 至少是尊敬的 对于树立平等职业观是有利的
好了 再说一句 CET6 仍然裸考
我对不起我老爸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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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夜南京大雪纷飞的时候 我们都亢奋了
巴不得拖个小板凳就坐在阳台上透着小冷风看雪花
雪花落下来的时候 确实是辐射状的 很美 很迷醉
突然 贪恋起在雪地里走过的路 留下的车轮的痕迹
那一年的大雪 我们都很唯美 有相互打伞的 相互抛弃的 闹变扭的 都那么欢愉
期盼每天上课到一半 下起雪 我们亢奋着等一个个回来宣布可以回家
我们就冲下操场 在雪地里焚烧
被骂的再爽 也恨不得把杜鹃拉下去埋了 就连下检查也能够振振有词的说一句:说实话 我还真没看过那么大的雪 激动死了
真的 2年了 这过去的2年 我们都获得了什么 学到了什么 珍惜了什么 弥补了什么
为毛 我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说实话 我不消极 不堕落 不沉落
此刻的我 积极 乐观 向上
不焦虑 不急躁
CET6 就要考了 我还一个单词不会 对着老爸义正词严的说包过 抖都不抖
画图 画的再快 为的是什么
重画就重画吧 反正 我放平心态了 总之不乱了阵脚一切都好
我慢慢做 慢慢画 不着急
我在试图寻求一种路i心平气和 自我安慰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精神胜利法
确实 我有很多事要做 很多应酬 很多麻烦
那天 我和小阿牛说
从今往后 我要做自己爱做的事 不顾一切 义无反顾
至少 不浪费自己在不爱做 不愿意的事情上
第一次 算是有了突破 学会说拒绝 学会放弃 学会遵循我的意愿
主见那玩意 我时有时没的 但是现在我要有
我说我有理想 有未来 不是什么宏伟的梦想 只是我的一生都会乐于去做的事情 虽然遥远而渺茫
JUST BE YOURSELF
加缪的局外人 没有很多的时间看 那样的书 也不是图一蹴而就的
不喜欢急匆匆的 为了完成任务而去看书 没那样的坏习惯
放着就放着呗
怕那些小丫头们笑话我 偷偷在记账 总结了九月份开学以来到现在的票子花费情况
浪费 奢侈 绝对是损失惨重
至少 以后不许向别人借票子了
不许看到什么都要买 要有节制 有计划 有存款 有本钱
以后要干大事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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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就是想对你说对不起
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
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得到 不知道你会不会知道是对你说的 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假
我只是想知道 一个人说的一句话 到底可以维持多久
我偷偷的远远的看着你亮在那里 也不找你说话 我心里的话 永远都说不出来
为毛 我没有了多大的玩乐的兴趣
要秋游了 天气冷了 这不是主要的原因
总是觉得参与不参与 去哪里 谁会去 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说起秋游 总是没有小时候那样的激动
我们都长大了
换了身边的人 换了集体 没有了那么多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
你还愿意这样伴着世界苍老吗
11.11
要是小丫头在 真的好想跟他过二人世界 但是我们现在都不可以了
我总是可以知道 和谁在一起 可以被照顾 很安心
和谁在一起 可以肆无忌惮的放肆 我们疯惯了
和谁在一起 可以讲一肚子的心里话 想要抱着他哭
和谁在一起可以很小资 谈人生 谈感情
可是 你们谁也不在我身边
成长 我开始畏惧了
papa换了小BUICK
mama也挺健康 姐姐帮我抽演唱会门票 朋友关心我
日子过得不错 不愁吃不愁穿 幸福 这应该算了吧
可是为什么我却不能说我现在有多么的快乐 为什么总是感觉缺少什么东西
胆怯还是畏惧
为毛 我这么不满足
不是我影响市容,是我很饿
没有钱上学的穷孩子
在看到这样一组很多图片的时候 开始恨自己那天说的那番话
我不知道 我在针对谁 还是想要和谁比比生活有多艰辛 多幸福
我 卑微 渺小 不知足 可恶 无耻
我 想去支教
我想看着那些带有渴望眼神的孩子
我没有很好的教书能力 然而 真的太想去体会
体会一种叫真诚和知足
陈伟明那天来学校找我们玩 很开心
好久不见的同学 一顿不算丰盛的晚餐
我们聊很多很多 很久很久以前
有些人 我不知道你们过的是否好 没有习惯去问 但是会挂念 会想念
我想好好的爬山 很久没去了
不要栖霞山 还是我爱爬的紫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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